栗子酱

孟鹤堂圈外女友,周橘猫饲养员

「 能保护周九良不受人情世故的沾染,在四百个人脱颖而出成为了七队的队长,把七队带成神仙七队,把老秦说的不敢抬头看他 」


「 您真当他是垂耳兔吗?」

堂良 老师的神仙爱情

 

7000+沙雕甜饼短打

不甜不要钱

语文老师孟×数学老师良 

另外体育老师饼哥客串 

天,我终于把这篇梗写完了。

不知道说点什么了,觉得好看评论区扣个1吧(狗头

 

 


 

00 

 

 

“姓周名九良,你们班主任兼数学老师。” 

 

男人身着一件浅色衬衣,搭一件黑色的工装外套,架着透明边框的眼镜扫视班内几十余人。面容冷淡,视线落在窗边一个转笔的同学,凝视数秒,那人怂怂的乖乖把笔放到一旁。半数学生此时只有两个想法,一是这老师真他妈好看还有气质,二是觉得不好惹。 

 

“班级群号在黑板上,自己记一下加进去。” 周九良看着花名册,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点了点,然后看了看班上的同学,“现在选班委,举手自荐。” 

 

班里一片寂静,无数跃跃欲动的手被这气氛给硬生生压了回去。 

 

 

「你感动吗?」 

「不敢动不敢动...」 

「班主任也太A了(花痴」 

「这种看起来奶气但气质A爆的奇妙搭配是怎么肥四??」 

 

 

“没人啊,得,那我回去安排了...”  

  

“哟,九良老师?” 

 

一声清冷温柔的声音传过来,一下把冰冷的气氛给融化了。门口站了一个男人,笑盈盈的,穿一件米色的大衣,左耳处一点闪烁的耳钉,显得很加分,夹着两本书倚在门框处向周九良招了招手。周九良看了一眼,点点头,又看着花名册转战选班委的事了。 

 

 

「我靠这这这...」 

「班主任这么帅也就算了,语文老师简直我的天什么神仙颜值!!!」 

「好的,我今年语文成绩不突飞猛进我自罚三巴掌。」 

「难道就我觉得俩老师气质好配吗?」 

 

 

班里同学如果不是看周九良还在,都要尖叫出声,好家伙这学年真是每天都要接受语数老师的美颜暴击。 

 

“这是负责教语文的孟老师...” 周九良在讲台上侧了侧身给孟鹤堂让了个位,看着花名册提了一句。孟鹤堂走上讲台站在周九良身边,低头看了一眼周九良手里的花名册,然后温温柔柔的向同学们点了点头。 

 

“大家好~这学期我就负责教咱们语文了啊,我叫孟鹤堂,驾鹤归西的鹤,灵堂的堂。” 

 

“这介绍真够吉利的...” 一旁看花名册的九良老师轻笑了一下,低声随了一句。孟鹤堂笑了笑悄悄用胳膊肘怼了下周九良,侧眼看周九良还纠结着花名册,孟鹤堂想了想,然后看着全班同学问了一句。 

 

“你们九良老师选班委选的都要头秃了,大家自己报个名好不好?” 

 

孟鹤堂作势抚了抚九良老师的小卷毛,向全班同学来了个wink,笑的很甜。 

 

 

「好好好!你长得好看说什么都对。」 

「流下两行鼻血...」 

「这甜蜜的互动让我嗅到了甜甜的味道~」 

「语文课代表都他妈别跟我抢...数学课代表也不行!」 

 




01 

 

 

一时间班里风起云涌,充满了火药味,给讲台上俩老师整迷了,不知道从哪下手。孟鹤堂沉思了一阵,然后点了点几个举手的女生。 

 

“先从文艺委员开始吧,给大家唱个歌怎么样?” 

 

周九良看孟鹤堂协调的挺好,若无其事的倚着讲台手指揪着孟鹤堂的米色大衣衣带玩,顺便孩子气的给他在背后系了个大蝴蝶结。 

 

一女生起来端正姿势,唱了端京剧,本来还准备在孟鹤堂面前留个眼前一亮的好印象,没想到一段过后孟鹤堂鼓了鼓掌,波澜不惊的问她调能不能再高点,应该会更好听。 

 

女生:??? 

 

孟老师:哎,你们小周老师调可高了,唱戏特好听,小周老师来一段怎么样? 

 

周老师:(微微一笑,不屑的摇了摇头) 

 

孟老师:来唱一个听听~(眨着大眼睛撒娇) 

 

周老师:(沉默几秒钟)一见公主盗令箭,不由得本宫喜心间,站立宫啊——门,叫——小——番—— 

 

孟老师:(笑的宠溺又开心) 

 

全班同学:??这是刚开始那个高冷到爆炸还不好惹的班主任??好像有什么不对... 

  

 

「我靠这个嗓音这个音调是真实存在的吗??」 

「孟老师撒娇我可以wwwwwww」 

「小周老师什么神仙,太好听了叭~」 

「讲台上这两位为什么这么甜,是错觉对不对??」 

「我不配做文艺委员...」 

 

 


 

02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听哪个?” 

 

九良老师拿着三角尺站在讲台上,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身后黑板角落白粉笔清清楚楚的“体育”显得格外扎眼,全班灰头丧气。 

 

 

「听坏消息吧。」 

「对对对,还是先听坏的吧。」 

「我无所谓了,体育都没有了有什么好坏啊~」 

「坏消息吧。」 

 

 

“行,那就听大家的,先说好消息。”  周九良放下手里的三角板,双手撑在讲台上,低下了头,“体育老师去外校监考了,所以教务处把最后这节课给我了,但是...我也不想上,想早点下班——” 

 

 

「所以坏消息呢?」 

「不会是现在放学吧hhhhhhh」 

「想早点下班的老师还是第一次见,一级保护动物」 

「对啊对啊坏消息是什么?」 

 

 

“坏消息是,教务处既然给我了,那我就得上。行了,把课本翻到第三十二页...” 

 

九良老师头上的小卷毛都难过的塌了下去。 


“小周老师~出来一下?” 

 

九良老师头上的小卷毛在孟老师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biu的又弹了起来。果断的把全班同学撂在教室里,笑着去门口找孟老师去了。 

 

然后在全班同学姨母笑的偷看和注视下,看到孟老师周老师先是轻笑着咬着耳朵私语了一阵,然后小周老师高兴的像只看见猫粮的橘猫,然后孟老师不知道贴着橘猫老师的耳朵说了句什么,拍了拍他的侧腰,九良老师的脸唰一下红了,拿着书敲了一下孟老师的头就走了。 

 

 

“时候看来也不早了昂,这节课咱改上语文。” 

孟鹤堂没拿书走上讲台,向大家笑笑,拿起了一截粉笔揉了揉。 

 

「不是说教务处安排的数学吗?」 

「孟老师换耳钉了,今天也好帅!!」 

「橘猫...啊不是,九良老师怎么走了?」 

 

“他啊,你们小周老师身体抱恙,所以我替他来上一节...绝对不是因为他想早点下班啊,别瞎说大实话听见没有?” 

 

 

「我天孟老师这也太宠了??」 

「什么情况,周老师刚才还喵喵活蹦乱跳的。」 

「那教务处查到怎么办啊?」 

 

 

“查到责任我替他担着,今天该讲的也都讲了,不如最后这节课写个作文,题目《我眼中的班主任》...谁在下面说我眼中的橘猫?你站起来我看看来。” 

 

孟鹤堂笑了笑,假装生气的样子扔过去一截粉笔头,“橘猫是你能叫的吗?” 

 

 

「我们不配不配」 

「那是孟老师专属爱称,我有点酸」 

「建国之后柠檬不许成精」 

「嘤嘤好甜」



放学之后坐在窗边一同学看孟老师回办公室,眨了眨眼睛跑到班中间故作神秘,“你们猜我听见孟老师跟周老师在窗边低声说什么了?” 

 

“孟老师说这节课他上,昨天晚上他有点过分了,然后拍了拍九良老师的腰让他回去早点休息...” 

 

“我今天下课找周老师问函数,瞄到他耳后和颈上有一点淡红色的草莓啊我天!!” 

 

“别开车行不行,说不定是蚊子包呢?” 

 

“去他的蚊子包,现在可是冬天,数九寒冬好吗?” 

 

 

 

 

 03

 

 

周九橘橘橘橘橘:【欢迎同学们进我的直播间,可以听得到我的声音吗?听的到声音的扣1。】 

 

 

【99】 

【孟老师周老师999999】 

【999999】 

【9999周老师你们一定要幸福www】 

【99】 

【9999我是你们的粉头啊老师!!】 

 

 

周九橘橘橘橘橘:【什么粉头还坟头呢...那个大家都知道咱们教室被用作考场了,所以这几天我们年级统一在家上网课,希望同学们认真自律...诶诶诶,那几个刷礼物的消停一点。】 

 

 

【堂良一生推:送出一束玫瑰花】 

【啾啾426:送出一束玫瑰花】 

【橘猫饲养员小孟:送出一辆巴莎拉蒂】 

【我靠我没看错的话上面是孟老师吧???】 

【玛莎拉蒂??大手笔啊我天??】 

 

 

周九橘橘橘橘橘:【(沉默)....现在翻到模拟试卷第十到第二十三大题,先把题做完我再讲。】 

 

 

【呜呜呜九良老师还是那样的高冷。】 

【冷漠周老师在线布置数学题。】 

【周老师是妹有感情的教学机器~】 

【孟老师砸了个玛莎拉蒂还博不得九良老师一笑,啧啧啧】 

 

 

于是在摄像头前看着屏幕等同学做题的周老师无所事事的侧过头,镜头里一只软乎乎的小橘猫从沙发上跳下来窝在周老师的膝盖上喵喵喵的叫。 

 

九良老师笑了一下,温温柔柔的捧着小橘猫的脸然后给抱了起来,在空中晃了晃,小橘猫心情很好的低下头蹭着九良老师的小卷毛。 

 

“我们小橘好乖噢对不对,嗯?” 

“喵~喵”

“哦,说喜欢我呀?那爸爸可要吃醋了。” 

 

 

【我靠....】 

【我天!!橘猫老师和小橘猫??救命啊我血槽已空!!】 

【这还是刚才那个莫得感情的九良老师?】 

【橘猫老师好可爱啊啊啊啊我好了我没了我完事了~】 

【awsl,awsl,awsl!!!】 

【九良老师小奶音我的妈啊!我已经录音了准备疯狂循环!!】 

 

 

等到小橘猫撒完娇,就跑到一边去玩毛线球了。九良老师翻脸如翻书,又回到莫得表情的高冷周九良模式看电脑大家做没做完题。 

 

 

【老师,不知当讲不当讲,你刚才没关麦...】 

【摄像头...也没关...】 

【都,都看见了老师...】 

【完了老师你高冷人设崩了...】 

 

 

周九橘橘橘橘橘:【嗯。】 

 

 

【系统提醒  群内全部成员已被禁言,处理人:周九橘橘橘橘橘。】 

 

 



04

 

 

周九橘橘橘橘橘:【欢迎同学们进我的直播间,可以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听的到声音的就闭着嘴好吗?】 

 

 

【....99(小声】 

【+1】 

【+1】 

【+1】 

【+1】 

 

 

周九橘橘橘橘橘:【盒盒,别刷屏了,开始上课,今天我们来复习一下三角函数。】 

 

开课十分钟后,当大家正沉迷数学无法自拔时,镜头里孟老师下身围了条浴巾从小周老师身后走过,去桌上接了杯水,然而低头看教案的周九良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等等,那是,语文老师??!!】 

【啊啊啊啊啊,什么情况啊?那是孟老师吗?】 

【啊啊啊啊,八块腹肌啊!这个身材我靠我好了!】

【我看到了啊啊啊,天呐,肌肉线条太好康了,这个孟老师也太欲了???】 

【我一滴都没有了,不是,我完事了,不是,我可以了...】 

 

 

周九良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抬头一看消息果然全炸了,全是对孟鹤堂绝美的彩虹屁和一片啊啊啊啊啊啊,九良老师皱了下眉回头看着孟老师。果然没穿上衣,直接向孟鹤堂吼了一句。 

 

“不冷啊你?去把衣服穿上,感冒了怎么办?!傻吗?” 

 

孟鹤堂喝了杯温水,懒洋洋的回答: “ 知道了。” 然后从沙发上拿了件衬衫穿上,端着水杯走到周九良身边,胳膊杵着桌子跟屏幕里的大家招了招手。 

 

“诶,都在啊,早上好~” 

 

 

【怎么回事?语文老师怎么会在数学老师家?】 

【我们不妨大胆猜测一下...】 

【吼吼吼吼!!有奸情啊!】 

【天呐!!是腹肌啊啊啊啊啊,awsI】 

【楼上姐妹你反射弧好——长。】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面对学生们的疑问,周九良轻推了一下孟鹤堂,小孟老师便离开屏幕范围内了。 

 

“这个啊,我和他合租,我们是室友,对。” 

 

 

【你们信吗?我不信——】 

【(狐疑的眼神)】 

【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搬好板凳吃瓜~】 

 

 

周九良盘算着怎么瞒过去,但因为一些会被老福特屏蔽的原因起晚了没吃早饭,胃里疼的难受,揪着孟鹤堂衬衣的领子把他拉近一些。 

“我饿了~” 

 

全体同学打开知乎,总是冷冰冰的数学老师,在语文老师面前就跟小孩一样,还他妈的撒娇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我给你煮点饺子去,是得把你体力补回来...” 

 

“...去你的吧。” 

 

十五分钟之后,九良老师基本上把模拟卷讲的差不多了。镜头那边孟老师围了一个淡色围裙端着一盘饺子过来了,抓了抓小周老师的钢丝球然后去厨房拿筷子,活生生把同学们看馋了。 

 

 

【5555我我也想rua钢丝球~】 

【今天你羡慕孟老师了没,羡慕了。】 

【实名制柠檬精表示抗议!】 

【我 全 要 rua 】 

【酸成山西老陈醋,嘎——】 

【楼上刹车片坏了??】 

 

 

九良老师正在等大家做好最后一题再讲,孟老师拿着两双筷子走过来,低头摸着小周老师的小卷毛亲了上去,最后心满意足的吻了吻唇边的浅痣。 

 

 

【啊啊啊啊啊,天!!我看到了什么!天呐! 】 

【卧槽!这就是恋情实锤啊?!】 

【孟老师好样的!】 

【果然啊果然...就是有事!!去他的室友关系!】 

【妈妈,我嗑cp磕到真的了,我出息了!!】 

 【啊啊啊啊冷冷的狗粮在脸上胡乱地拍——】 

 

 

 

周九良吸取前车之鉴,红着脸手忙脚乱的关掉麦克风,“你,你你干什么?我还在网课直播啊?” 

 

“啊?我不知道啊,还在直播??” 懵鹤堂干笑了两声把围裙解了下来扔到旁边椅子上。 

 

“多新鲜呐?不过讲完了,在课后总结。” 

 

“咱班孩子都聪明着呢,自己总结总结得了,说不定他们还没吃饭呢,不心疼啊?” 

孟鹤堂说着说着搂上周九良的肩膀,轻掐着九良的下巴转过来,来了个深吻。小周老师人生中眼睛第一次睁那么大,靠眼睛余光用手将摄像头勉勉强强遮住了,指缝中却还是能看出一二。 

 

听不到声音的学生们,看着屏幕左上角的画面中,孟老师和周老师说了几句话,然后从九良老师遮摄像头的手指间隙中看见孟老师舌吻了数学老师。 

 

 

【666】 

【666】 

【666】 

【666】 

【666】 

 

 

10分钟后大概把总结讲清楚,小周老师就下直播了,高高兴兴的去吃饺子了。 

 

 

【才开播三十分钟,就下课了??】 

【我不想吃早饭了,狗粮已经吃饱了...嗝~】 

【孟老师才是亲的,我们都是送的嘤嘤嘤】 

   

 



05

 


后来,数学老师没怎么开直播了,有时候用孟老师的账号直播一下。 

 

同学们:“老师你怎么不播了呀?” 

 

周老师: "被人举报了,说我涉黄,我被封了。” 

 

 

此时另一边的孟鹤堂正在屋里接受校长的斥责,明明只开了一半的音量却像开了免提一般,把孟鹤堂吼的偏头痛。 

 

“学校让你直播是让你教孩子们学习的,不是让你撒狗粮的!知道了吗?” 

 

“我知道,我错了。校长对不起,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行了,知道错了就行,那什么,今年过年把小周领回来一起过,问问他同不同意。” 

 

“知道了爸——到底谁是你亲儿子啊,嘎——”

 




06

 


九良老师又开直播了,这次很机智的没有开摄像头,以免突发事件。 

 

讲到一半,同学们听到开门的声音,九良老师讲题的声音停了,朝开门声传来的地方喊了一句。 

 

“出去干嘛?” 

 

“买点雨伞。” 

 

 

数学老师沉默了一会儿继续开始直播,一切正常。 

 

20分钟后,传来开门关门声。 

 

没过几分钟,小周老师开始喘。 

 

四十分钟后,孟老师低吼一声,直播结束。 

 

 

【老师...呢??】 

【人,人哪去了...】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雨伞这玩意是论点卖的吗?】 

【嗯...自个琢磨琢磨。】 

 



 

07

 

 

“好,今天我们练习立定跳远,体委先带着做做热身活动。” 

 

面前一身腱子肉但笑的很阳光的是体育老师烧饼,原名朱云峰,但老师们都亲切的称他的外号,同学们自然也就叫开了,烧饼老师人挺随和,还很豪爽,和孟老师周老师当年是同学,常常快下课的时候给同学们讲讲他们之前的故事。

“我们当时,高二高三同班,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就在一起玩开了。” 

 

“小孟嗷,从那时候就护犊子,我们跟九良开个玩笑都不行。你们九良老师当时也没烫头,留个寸头清清爽爽的,还是个很单纯的孩子。” 

 

“后来这俩,就...关系好的过分了,哎,真是太年轻,不成熟啊...” 

 

体委大嗓门喊着做热身活动,奈何每个同学都把动作做的软踏踏跟面条一样,心思早就不在这上面了,一双双眼死盯着操场那边几个打篮球的老师,其中有孟老师,当然也少不了小周老师。 

 

一个个迷妹沉浸于戴着发带帅的堪比校草的打篮球的孟老师,顺便作为铲屎官粉着迷于打篮球又A又奶的九良老师。 

 

身体极为协调的橘猫老师左脚踩右脚把自己摔操场上来,疼的眼泪水汪汪的。小孟老师当场就跑过去,把篮球扔给其他几个老师,公主抱把小周老师抱起来吻吻额头,一路安慰着送去医务室了。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又是狗粮对吧?靠,劳资就好这口!」 

「咋那么甜呢...」 

「我也想被孟老师公主抱(危险发言」 

「楼上你不是一个人」 

 

 

一旁的烧饼老师默默的看了看,然后波澜不惊的打了个电话,接通后一三十多岁肌肉男哭的跟个小媳妇一样。 

 

“喂,四哥,小孟九良他们又撒狗粮虐我~” 

 

同学们啧啧啧。 

 

「哎呀,不知道是谁刚才说孟周老师小年轻,不成熟呀....」 

「就是,自己还不是和刚才说的同班同学四哥撒娇求安慰...」 

「等等,四哥?」 

「四哥?!他刚才不是说四哥是我们级部主任吗??」 

「曹老师??我靠惊天大瓜!」 

「这还有一对啊我天??」 

 




08

 

 

寒假回来之后,九良老师圆润了一些,大家一直认为是孟老师喂出来的,孟老师颜值还是一如既往的惊艳,美人杀人不用刀啊同学们。 

 

上语文课孟鹤堂板书的时候,清晨暖暖的阳光落在写粉笔字的手上,一点亮盈盈的东西闪到了一窝单身狗的眼睛。 

 

 

「那是...那什么,钻戒吧?」 

「戒指..是戒指我靠..」 

「啊啊啊啊啊cp粉女孩哭了呜呜呜」 

「结婚了??这么快吗!!」 

 

 

数学小周老师抱着三角板和厚厚的数学习题过来了,果不其然,无名指上也有一枚戒指,瞎子都能看出来是一对情侣款。 

 

最后一节课班会,一般都是废话时间,小周老师东一扯西一扯来两句,就放大家自由休息了。 

 

嘘,不是因为他想下班—— 

 

“那什么,这有个绘画比赛,谁想参加?” 周九良顺了顺小卷毛,站在讲台上,笔尖点了点花名册。 

 

班里一片寂静,这次不是因为气氛太冷,而是因为 

真·懒的动手。 

 

“没人啊,得,那我回去安排了...”  

  

“哟,九良老师?” 

 

孟鹤堂倚在门框向周九良打了个响指,笑盈盈的,穿着一件浅色的衬衫,显得更加有气质。比第一次见面还好看,也可能是气色问题,毕竟人逢喜事精神爽。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好像有点熟悉哈这一幕」 

「似曾相识」 

 

 

孟老师提了一个纸袋很开心的向大家挥了挥,然后拿出来在讲台上,是满满的糖和马卡龙,里面不乏有费列罗之类贵的有点心疼的甜点。 

 

“喜糖。” 

 

九良老师红了脸,半天说出来俩字。全班气氛都炸起来了,满耳不绝的百年好合,地久天长,一生一世还有...早生贵子。 

 

“老师,你们怎么进展这么快啊?” 

 

孟鹤堂正笑的开心往下发喜糖,听见这句话愣了一下,很疑惑的看了一眼问问题的同学,“不快啊,十年了。” 

 

“十年了。” 

 

孟老师眼睛湿润了,捧着一些喜糖,看着身边的周老师又重复了一遍。 

 

“嗯,十年了。”  小周老师指尖转动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笑着捏了捏孟鹤堂的手,“多大人了,还想当年那样多愁善感的。” 

 

“以后还有很多个十年。” 

 

“对。” 

 



 同学们磕着喜糖为两位的神仙爱情流泪,心里却暗暗的开始盘算下一轮喜糖该吃那一对了。 

 

 

「级部主任曹老师和烧饼老师!饼四他不香吗?」 

「当然物理张九龄老师和化学王九龙老师,不过我看90老师的头发快被薅没了...」 

「果断音乐张云雷老师和美术杨九郎老师啊!!」 

  .... 

 

 

同学们:今天也是被狗粮撑死的一天,加油!







FIN.


补一个我写文时候心里的画面设定,语文孟数学良。


会有番外,堂堂批作文,《我眼中的班主任(橘猫)》


今日份甜度爆表!

「周九良的锋芒有的时候只有在保护孟鹤堂的时候显出来。」

 小周:你干什么你!谁让你说我哥的!什么叫才一半啊!我哥最棒你懂个屁!


疯狂建议大家去看原微博短视频:这里这里 

九良的A简直要溢出屏幕了!!!


总之虽然甜但视频里孟哥状态很疲惫,希望两人能拿个好成绩,更希望孟哥九良能注意身体和休息(哭

打死都没想到甜不过正主第二弹,上接第一弹 


P1直接算官宣了吧???天??

P2孟哥520微博,道理我都懂,那为什么520图片里有九良???

P3幽灵九良,后面的白影哈哈哈

P4小媳妇九良依偎身上

P5玫瑰送谁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P6-9社会主义兄弟情你们信吗,兄弟就是这样闲着没事发两张照片艾特对方,连三八妇女节都要发两人合照作为配图 (‵▽′)

我是打死也没想到居然甜不过正主。

后接第二弹 

(*꒦ິ⌓꒦ີ)

卡鸣 借

一个灵感忽然来了的短打

仍然是不看到结尾不知道到底结局是什么系列

3500+小甜文

卡先生×快盗鸣

 

 

 

00

 

 “偷什么偷,借懂不懂?”

 

 

 

01

 

 

月色凝静,淡淡透过展览馆巨大的落地窗留下一片模糊的白色。馆内空旷的主厅带来厚重的气氛和沉默的讯号,展览馆未留一盏灯,漆黑到只能看到展品淡黑的轮廓,安静的空气很凝重,主厅中间正方一透明玻璃展柜,盖上一层黑色的幕布。

 

暗夜中那双蓝盈盈却透着危险性的眼睛冷淡的扫视了一下,无声的嗤笑展馆监卫不严,比起之前的确实弱到不行。他进来前展览馆门口只有五个监控零零散散的分布在各部,鸣人在黑暗中眼睛饶有趣味的打量出那款监控的型号,两年前的旧款VA2,暗想这家展览馆真该升级一下设备。进来时稍微有点意思,展馆安排了红外线灯。鸣人不费什么力气灵活的进来之后冷笑了一下,早知道防卫这么破他就从正门进了。

 

鸣人轻盈的从暗道口跳了下来,安静无声,似围栏跳下的猫,冷漠淡然的扫视了一番,最终视线落在主厅中间黑幕布下的玻璃展柜,唇角终于勾起会心的笑,从外界黑夜的燥郁中转为置身浓厚冷重气息的展馆内,鸣人舒了口气,观察四周,压了压黑色的帽檐,手套胶皮的紧绷感让他不适,只想早点像往常结束了事。

 

鸣人踮脚顺着长廊靠近主厅中间的位置,嗅到一丝淡香,想不知道是哪位夫人白日过来赏画萦萦留下未散。手套刚触及那层柔软的黑色幕布,金色小猫刚以为像以往一样偷腥成功。

 

然后就遇到了,猫生最深的一道坎。

 

并深陷其中。

 

 


 

02

 


“做什么?”

 

身后不远传过来冷冰冰的声音,鸣人眼里的光淡了一点,心里却很冷静,甚至有点兴奋。要知道他七年才积累出来的丰富经验,这么多年可从未失手过一次,今天这境况倒是有意思,勾起了他的胜负欲,但这人走路没声还隐藏这么好,看来也不是善茬,便把掀起的黑幕布一角又虔诚的放了下来。站起来微妙的打量黑暗中的轮廓,属实有些看不清。

 

“你们这安保可真差劲。”

 

鸣人故意压低了声音伪装,所以有点嘶哑,不是很好听。

 

“是吗。”

 

那人在黑暗中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很冷淡的说了两个字,鸣人抚了抚黑色口罩,确保可以完美的遮住他的半张脸,然后将被戴着手套而紧绷的手指顺着腰间下滑,摸到腰侧冰冷的东西,狡黠的像只小狐狸,几步快走上前,扯着那人的衣领推倒在深夜冰冷的大理石地上,然后压制住男人的肩膀跨坐在他小腹上,从腰间抽出冰冷的短枪。鸣人表情冷漠心里却冷笑了一声。

 

靠,设备差也就算了,安保人员也这么弱。

 

男人先是被推倒在地吸了下冷气,感受到胸口被枪口抵着的冰冷,然后侧过头轻笑了一声,声音很清冷,却又慵懒淡然。 

 

“还留着这手?”

 

鸣人从他的声音中读不出恐惧和紧张的意味,觉得无趣而又有种被挑衅的感觉,便挑了下眉,一声清脆将枪上了膛,再次对准那人的胸口。

 

落地窗外厚重的云雾终于在深夜散尽,浅色的月光全数透了进来,鸣人终于看清那人的容貌,淡银色的发丝柔软的顺在耳边,面容姣好,甚至是很好看那一挂的,唇角勾着笑,一点浅痣勾人心弦。

 

靠,还挺好看的说。

 

鸣人心里暗想了一句,拿枪的手稍微松了松,手套发出摩擦的声音,但枪口却没离开那人的胸口,想作作样子放过他得了。这么做无非两个原因,一是不想把事情搞大,二是想早点拿走东西回家。

 

绝对不是因为这人长得太好看,绝对不是,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鸣人跨坐身下的男人感受到鸣人细微的动作变化,微笑了一下伸出两只手作出投降的动作来,顺便整理了一下被鸣人一系列动作弄的凌乱的银发。

 

“我投降,怎么样?”

 

鸣人弯身凑到男人颈部轻嗅,闻到了来时闻到的淡香,皱了皱眉笑了。

 

“你一大男人擦什么香水啊?”

 

卡卡西闻言无奈的看着鸣人笑了,那是他来之前在家里点的香薰,安神的,可以帮他专注一些。但现在这种混乱的局面,被人用枪指着胸口,不是很好解释,于是果断选择了默认。

 

鸣人坐直自上而下沉默着看了卡卡西好一会儿,无论是声音还是样貌,似乎和那个人都有些相似,于是本着这样的原则和玩心,鸣人轻笑一声附在卡卡西耳边。

 

“陪我玩会,尽兴了就放过你~”

 

鸣人顺着耳廓向下吻,一直吻到卡卡西的锁骨处,扯开碍事的衬衣,心满意足的在卡卡西的锁骨处吮吸着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咬痕。若不是冰冷的枪口还抵在他的胸口上,卡卡西保持不了那么清醒。

 

“确定?” 卡卡西感受到锁骨处那一点刺痛,烦躁的揉了揉眉间。

 

“当然。”  鸣人觉得好笑,随即感受到了跨坐在卡卡西小腹的不正常, “先生,你的枪比我手上那支的还硬啊。”

 

卡卡西的欲火算彻底被点燃了个彻彻底底,手握住鸣人持枪的手腕用力,鸣人轻声呼痛,手中的枪就被卡卡西扔到一边,顺着大理石地面滑了几米停住了。还没来得及反映发生了什么就被卡卡西搂住腰翻身压在了地面上,不过几秒,位置却全然对调。

 

“喂,你干什…唔嗯..”

 

“干你。”

 

欲出的话被卡卡西的吻封了回去,卡卡西轻咬着鸣人的唇,深吻的水声让人脸红。鸣人手推着卡卡西的胸口想挣脱,却摸到了比刚才顺着枪身传过来的更快的心跳。卡卡西的指尖贴上鸣人发烫的脸,吻得鸣人喘不上气,腰身软在他怀里,卡卡西轻笑一声,收回了吻,唇间留下牵连的银丝,鸣人红着脸低喘。

 

“你就是这样勾引每一个男人的?”

 

“不…不是”

 

鸣人软软的喘了一声,没来得及放低声音伪装,清甜的声音一下钻进卡卡西耳朵里。

 

挺好,刚才还以为是只经验丰富的狼崽子,现在才知道原来只是只单纯毫无攻击力的小奶猫。

 

卡卡西起身,留鸣人还在地上绯红着脸喘息,自己走到那边拾起枪对准胸口扣动扳机,一阵轻响后什么也没有。卡卡西打量了一下那边的鸣人彻底笑了,眼神中代着些许玩味。

 

“嘛…仿真的?玩的不错。”

 

鸣人气的别过了头,往常基本不会遇见人,就算真有,拿枪这么吓唬吓唬基本就吓昏了。谁知道今天算是真正遇到对手了。

 

卡卡西低身捏过鸣人的下巴,看着他温柔的笑了一会儿,鸣人却想咬他一口,咬出血那种的。从衬衣兜里拿出一小盒淡白色的药片,卡卡西递到了鸣人嘴里,又吻了一会缠着鸣人的舌让他咽了下去。

 

鸣人清醒前的最后一幕,就是卡卡西拿开了黑幕布。

 

 

 


03

 

 

鸣人其实做这件事已经七年有余。

 

那个人很出名,画也同样,在世界级享有很大声誉。

 

潜入每一个展出有那个人画的展览馆,然后盗走,欣赏够了再原封不动的还回去。

 

如果一定要有一个原因来解释的话,那就是他太喜欢那个人的画了。喜欢用在这里过于轻浮,深爱又过于造作,欣赏又过于片面。他第一次看见那人的画时,就沦陷其中。他可以看懂那人画里所表达的每一种感情。同时他也对作者充满期待,是如何一个人,借助那样丰富的社会阅历和零感创作出这样勾人心弦的作品。

 

他曾在手机上欣赏过,太平板甚至照不出原画的色彩。他去过展览馆现场,却无法近距离看清每一个细节。

 

迫不得已出此下策,但每次他带走带回都保证画原封不动,时间也不长,只是三四天左右。

 

那个画家神秘的过分,只在自画像中模模糊糊透露了自己的样子,在非见面采访中声音很清冷。

 

到现在,鸣人也是只知道他在画上的署名。

 

斯凯亚

 

 


 

04

 

 

头疼,

特别疼。

 

鸣人起床之后坐在床边脑子里只有这几个字,过了一会儿缓过神才发现。

 

浑身上下哪儿都疼。

 

鸣人拉开身上陌生的睡衣,看到一身情爱的痕迹,捂着脸又穿好衣服。

 

确认了,我不干净了,我被人睡了,还是个男人,特别好看的男人…呸

 

卡卡西貌似刚洗完澡,穿着浴衣走过来给他递了一杯温水。走到客厅把一幅画拿进卧室给鸣人看。画上是一片向日葵和一只慵懒的猫。鸣人再熟悉不过,因为那就是他昨夜要盗走的那副画。卡卡西饶有趣味的拿过一张纸,写下一串字。

 

“斯凯亚”后面写着“卡卡西”

 

字迹和画上的署名一模一样。

 


 

 

05

 

 

七年前卡卡西还是寂寂无名的一个画家。

 

卡卡西有时会将画传到社交网络上,他的画总是透露着很多深意,似乎鲜有人明白,然而有一个人却一直给他评论与私信。有时跟他探讨一下对画的理解,有时在他深夜发画时叮嘱他早一些休息。他成为他的动力,在瓶颈期时也会冲破障碍。在卡卡西心里,他一直是一个向日葵太阳般的人。

 

后来卡卡西因一张画爆火,突然有无数人给他评论,私信。那个他也仍然在,不过经常被热度挤在评论区的下面,卡卡西要翻好久才能看到,忽然对一夜成名也不那么喜欢了。

 

他一步步走的更远,画被珍藏在展馆里。却出现了一个人,持之以恒的盗走,又完好无损的送回来。一天夜里他坐在展馆一角,完整的看见了那人盗走的全过程,看清了那人的帽子标识,一个很难抢到的牌子,前几天他的小太阳刚在社交账号上晒过。

 

他不知道小太阳拿走的目的是什么,只觉得他喜欢不还回来也没问题,毕竟几乎都是为他所作,希望能见到他,送到他手中,就这样。

 

他只在展览馆工作人员问他要不要追查时微笑着摇摇头,选择一个合适的夜晚,让安保人员关闭一些防范设备。然后自己静待阳光过来。

 

很幸运,他等到了。

 

美中不足就是好友带土给他的药,说是只是暂时安眠,方便制服可能会逃走的「惯犯」,却没告诉他药有很强的催情作用,在那个吻里,他也沾了一些。

 

其实还不错。

 


 

 

06

 

 

喝了一口温水的鸣人听完卡卡西简单的叙述之后差点没喷出来。

 

“偷什么偷,借懂不懂?”

 

卡卡西笑着去吻净鸣人嘴角的水迹。

 

“那我的心借你一用好不好?”

 

 

 

 

 

 


END.






又名《一个偷心盗贼的故事》


不好好更新摸了个仔卡。

(画技真的要多垃圾有多垃圾

哎真的有被仔卡萌出血的说QAQ

堂良 来自秦霄贤的控诉

 

 · 全文3000+沙雕甜饼

 · 九辫,龙龄提及

 · 老秦的日常控诉

 



大家好,我叫秦霄贤,关系好的都叫我旋儿。粉丝们亲切的称我为老秦…不是,谁在那说二傻子呢?


我呢,德云社里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经过在社里多年的历练,我已经进化升级了——会发光的电灯泡砖。总而言之呢,天天背黑锅,出力不一定讨好,最后还得被塞一嘴狗粮。每天被撑得饭都吃不下去,以至于粉丝天天在微博说我是电线杆。

 

我们七队队长,孟鹤堂孟哥,天天被叫堂堂,堂堂~我就奇了怪了,我一97年的为什么只配叫老秦,后来我留心观察队长,算是输的心服口服。先不说人家长得就好看的不行,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上台包一白头巾,眼神软成一湖春水一样,一颦一笑妩媚的不得了。队长要是个女的,我估计后台这帮老爷们儿得疯。

 

说着说着就跑题了,这不是重点。关键是人家只对搭档周九良老师暗送秋波,借着说词寄托真感情啊朋友们。活生生在台上谈恋爱的典例,观众都像是送的一样,搭档才是亲搭档,对脸相声才是我社的特色。

 

这俩在台上一来一去的,甜的不得了,是个二傻子…呸,是个人都能看出他俩绝对有事。可这俩人压根没在一起,就算暗戳戳的两情相悦了,也不敢迈过搭档那条坎互坦心意。可把我孟哥愁坏了,那眉毛是一把一把的掉啊,上一次台得用完一支眉笔,我估摸着孟哥那段时间画过的眉比我磕过的话筒还多,多得多。

 

 

 

我们说相声这行的总上夜班,散场之后都十一点左右了。一次晚上演出散了场,队长带着大家去吃饭。饭过三巡那蛆…不是,那个芳芳拿出一套扑克牌,说光吃饭有什么意思,我接过牌洗了洗,然后恭敬的把牌一张一张发下去,回了座位。九南老师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怼观众怼爽了还是怎么的,上来就玩个大的,扬言要数字都是7的俩人互相告白然后隔着扑克牌接吻。嚯,这话一说完气氛就炸起来了。我低头一看,红桃7,惊的差点叫出声来,喝了半杯酒压惊。孟哥就坐我旁边,瞄到我的牌,幸灾乐祸的拍了拍我肩膀,告诉我玩的开心,好好享受。

 

公布牌面的时候,那边九良老师慢慢的把梅花7放在桌子中间。说时急那时快,孟哥一下按住我准备抬起的手腕,在桌子底下把我俩牌换了,然后波澜不惊的把我的红桃7放到了桌子中间。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孟哥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他向我微笑了一下,那个微笑真和善,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背发凉。

 

孟哥含情脉脉的看着九良,说 好巧。

 

是啊,好巧,太**巧了。

 

我刚才说啥了吗,没有吧?

 

后来怎么样我记得不太清了,只记得俩人互相告了白,然后孟哥以扑克牌不卫生为借口,叠吧了一张餐巾纸,纸那么薄,和没有有什么区别?俩人隔着亲了半分钟,大家都炸了,尖叫和起哄声能掀翻屋顶。亲完之后俩人脸红的不行,我一杯酒下肚,深藏功与名。

 

后来不知道我座位附近哪个不愿透露姓名的好心人把孟哥和我换牌的事告诉了九良老师。导致九良老师一个星期没跟孟哥说话,台上使劲撅他,台下就绕着道走。孟哥在后台跟我说,他愁的一把一把掉眉毛,我没好意思说,他早就没眉毛可掉了。我正喝着九龄给的旺仔牛奶,九良老师过来了,孟哥一把揽住准队长夫人好声好气的哄了半天,还不忘带撒娇什么的,我在旁边看的鼻血都要下来了。最后孟哥甩了大招,说是我偏要跟他换牌的。我嘴里的旺仔牛奶差一点就喷出来了,好家伙,你们能想象到那只橘猫的眼神吗?那之后小半个月,橘猫老师都不和我一起去蹦迪了。但他俩关系进度看起来不只前进了一点。快乐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后来有一天晚上,橘猫…啊不是,九良老师跟我打了个电话,说要我陪他一起喝酒去。我估摸着是不是俩人感情出了问题,于是虽然贫穷但很热心的我开着保时捷就去了。到了地方我看九良老师也不像是和孟哥闹别扭的亚子,但也没说什么,就陪他一起喝。

 

旋儿,待会我要是喝醉了,记得找人来接我。九良老师喝了一口酒撂下这么一句话让我寻思半天,没过一个小时我就明白了。橘猫周老师醉的不行,我就纳了闷了,他也就喝了不到酒量的五分之一,怎么说醉倒就醉倒了呢。我灵光一现,想起他最开始跟我说的那句话,一个电话就打到孟哥那里去了。不到十分钟,队长就风风火火过来把自家媳妇接走了,看车开走的方向我估摸着是回了孟哥家。

 

老话说得好,酒后乱*,今晚上肯定能让他俩直接成了。我半杯酒下肚,心想我这么聪明一僚机怎么就被叫成二傻子呢。

 

第二天早晨,孟哥单独把我留后台一角落检查我基本功,那标准简直是鸡蛋里挑骨头,最后还把我训了一顿。我寻思他这是哪根弦搭错了,正常剧情不应该是过来感谢我的鼎力相助吗??

 

九良说你把他灌醉了,昨晚上才那样的,他本来就喝不了多少,以后别灌他。孟哥说完这句话我就明白了,得,果然是一对,都把我当挡箭牌使。你媳妇装醉,你那双 bulingbuling 的大眼睛是真看不出来啊?

 

我干笑两声,发现孟哥今儿穿着心情极好的时候才会穿的黑色长褂,显得气色特别好。我抱着不怕死的心态问了一句,人逢喜事精神爽,孟哥,你昨晚是不是和九良老师在床上做了点什么。

 

没想到没挨打,孟哥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是啊,不正常吗?

 

我想说和搭档上床正常个屁啊,想起张云雷和九郎老师,又想起旺仔九龙和他师哥9088,硬生生把到了嗓子眼的话又咽了下去。

 

正常,太正常了。

 

 

 

我们七队啊,有一句名言。

 

天对地,雨对风,队长对架空。

 

孟哥和橘猫老师这一来二往的,总算是确定了关系。孟哥官宣的时候我们都见怪不怪,他还好奇我们为什么不惊讶,就他俩那甜度都爆表了,现在才在一起才是真正让人惊讶。平时当个队长还被架空,这有了对象,他拽啊,膨胀了。搁后台弄一大沙发,怀里抱着刷微博的周橘猫老师,好家伙凡人不理啊,拿下巴壳指人。

 

我一进门,孟哥就来劲了。 “你,什么字啊——”‘

 

得,谈个恋爱把眼谈瞎了,当初搂着我叫我旋儿的不是你了。

 

“我,霄字的。”

 

“哦,师弟啊。去,给我倒杯茶——”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给他泡了一壶茶,恭恭敬敬的倒上。

 

 

“你,什么字啊——”

 

我刚去个换上大褂回来,他又来劲了,得,戏瘾上来了,那我就陪他演吧。

 

“我,鹤字的。”

 

我故意的,这次可是同辈了,看队长怎么圆。

 

“哦,那你有这么一个橘猫一样可爱会弹三弦乖巧懂事一口一个先生还会在台上撅你的对象兼搭档吗——”

 

“…..没有”  我打死都想不到他还会来这出。

 

“去,给周老师把大褂拿过来——”

 

“行了,别难为旋儿了。”

 

一直窝在孟哥怀里刷微博的队长夫人终于开了口,我感激涕零。

 

“来,帮我捶捶腿——”

 

行,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撤回刚才的感激涕零。

 

后来孟哥上了台说,我就这么点小权利全用我搭档身上了。

 

你说这话你都丧良心,得,我在你眼里是空气。

 

 

 

我委屈啊,这谁受的住啊这,去酒吧买醉,苦酒入喉心作痛。给几个师哥打电话请求安慰。

 

第一个电话我先打到90师哥那里,我听见电话对面吵吵嚷嚷的,像是开了免提。

 

“喂,旋儿,怎么了?”

 

“师哥,我受委屈了。”

 

“什么?受委屈了?告诉师哥 师哥替你出头…嘿白儿贼你再扯我一下头发试试?”

 

我听见电话那边有打架的声音,便不敢吱声了。

 

“说谁呢你?”

 

“说你呢,怎么着,来叫声爸爸听听。”

 

“去你的,怎么跟你爸爸我说话呢,我今儿不收拾你一顿你不知道一家之主是谁@~#—*”

 

然后我就听见那边九龄师哥呜呜嗯嗯的声音,心想怎么打着打着没声了,电话就被挂了。

 

失败是成功之母,坚强的我拨通了第二个电话。

 

“喂,九郎师哥,我受委屈了。”

 

“啊?你说,谁怎么你了?”

 

我听见电话那边有辫儿哥的声音,哼哼唧唧的,没忍住问了一句。

 

“师哥,你干嘛呢?”

 

“没干嘛…角儿他腰又疼了,我帮他揉揉。”

 

“别,等等…嗯,慢,慢点~”

 

我听见电话那边辫儿哥娇喘了一声,便红了脸急匆匆的嘱咐师哥好好揉,挂了电话。

 

 

大家好,我叫秦霄贤,是德云社里一位完美的工具人。

 




我在台上很苦涩的笑了笑,

 

“德云社里一对一对的gay”

 

 

 


END.